梁肃心情不佳时,似乎便不爱讲话。
连平日那些冷嘲热讽也一句都没有。
宋知斐就这样看他一声不吭地理净了痕迹,动作干练得仿佛这事已做过了许多回。
完事后才终于给她一个眼神,仿佛在说,方才若没有她讲的诸般废话,他早便将这群杂碎收拾妥当了,哪还用等到现在。
少年略有些厌嫌地看了眼手上血渍,兀自朝前面的青水湖走了去。
宋知斐自是策马慢慢跟了上前,也好声抚顺他的脾气:“本想着先动口不动手,诈一诈他们,没想到还是子彻兄的身手更胜一筹。”
见梁肃没有搭理,她又压低了声音,不由笑谈道:“不过那些可都是朝廷官兵,子彻兄还真是好胆量。”
她这副文文弱弱、胆小怕事的模样,着实看得梁肃禁不住冷笑,心道方才满口胡言、威慑官兵的时候,不是还挺有架势的么?
“你怕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尽是森寒与玩味。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单凭那等妄行,按国律也足死千万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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