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娢玉错愕间掩不住失望,险些没能坐稳,“陛下又退了送去的东西?”

        “是啊。”婢女铃兰叹了一息,话里话外尽是鸣不平,“本以为娘娘的兄长西北打了胜仗,陛下还会有点好颜色,谁知道竟连样子也不装装,可不就让娘娘遭人看了笑话去?”

        “行了。”张娢玉心中本就烦乱,当即打断,“这些大逆不道的莫要在外面胡说,免得遭人话柄。”

        她也是清楚自家兄长德行的,悍勇是不错,可却是个争强好胜的急性子,听说蛮兵大败后,他还掳了不少村落,以示雄威……

        陛下能看在军功的份上予她尊荣华贵,那已是无上圣恩,她绝不能不知分寸,因此而坏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

        “娘娘。”铃兰实在是将她饱受的冷待都看在眼底,“如今朝中上下都在为立后一事争论不休,听说还有要向陛下进献民间美人的。现下谁能占得圣宠,为陛下诞下皇嗣才是最要紧的。”

        听得铃兰一阵鼓动,张娢玉那不甘的心也渐渐有了动摇。

        “本宫又何尝不想呢?”她自嘲一声,再藏不住委屈与哀恨,“总以为陛下生性冷淡,饶是块磐石也能捂得暖。”

        “可本宫也是人,并非草木……”

        言至此,她凝噎得再说不下去了。这些年,她耗尽心思,百般示好,可梁肃为何就是不能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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