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后,女孩还是系上了披氅的襟带,好声应答门外:
“盛邀难却,有劳公公引路了。”
**
这宫里的日子,如环砌的朱墙,漫长如脚下的夹道,直教人一眼望不到尽头。
唯一能让宫人们尽点兴的,或许也就只有几位娘娘的那点是非了。
在这当差久的都知道,如今的天子勤于国政,常年不踏足后宫,对美色那是半点都不沾。
就连当年选秀,也是与朝臣在堂上对峙数月,最后拉不下郭后的面子,才磨耗着选出了三位嫔妃,连后位都不曾册立。
引得前朝是一番相争,后宫也是一番风雨。
今儿不是这位娘娘伤了指不能抚琴,便是那位娘娘卧了榻难以起身。
唯有贞妃张晗玉,凭着谨小淑良的性子,又有兄长的汗马功劳撑着荣光,倒是常受陛下的赏赐,就连位份也晋至了尊荣的贵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