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有护卫时刻在暗中跟随,她的小姐行任何决断,皆不必有后顾之忧。
这张府内外也都藏有眼线,只要小姐想,随时皆可毫发无伤地离开此地。
阿婵没有再停留,立即领命,翻窗而出。
而宋知斐仍想再寻些有价值的线索,她在张士玄的书匣中翻看挑拣,丝毫不顾忌脚边正瘫坐着那狼狈不甘的正主。
很快,一沓文书被她寻得,皆是他过往至今搜刮而来的田契,甚至存纳不下,还被用来给文玩当了垫座。
真乃荒唐。
百姓们无立锥之地,食草充饥。此人倒好,侵占的田契竟多如废纸。
宋知斐心潮暗涌,未多加思索,便捧起这摞纸契,默自步向炉鼎,毫不留情地扬手一挥——
纸契漫天纷落,就这样在张士玄的注视下,一张张没入了香灰,被火舌舔舐,付之一炬。
张士玄顿时瞪大了血肿的眼睛,口中迸出模糊不清的挣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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