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暮没陈砚泽表现得那么明显,但也很有兴趣地看着店主,等待下文。

        店主手里的活没停:“其实男生我熟,他是附近大学的教授,经常来我店里给女生买花,他买过七八次吧,时间挺久的。我知道他女朋友是个军人,但昨天还是第一次看到,谁能想到刚看见就分了。”

        陈砚泽心说赶紧讲重点呀,你铺垫这么久是为了什么,这是在聊八卦不是写,单刀直入才是正道。

        店主见吊起了听众的胃口,就继续往下说:“昨天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气氛不对,两个人像是在冷战。哎呦,果不其然就吵起来了。可怜啊,男生最后都哭了。”

        陈砚泽立刻说:“这有什么好哭的,没出息,分手而已。”

        好一个陈砚泽,没谈过恋爱的人说起话来就是铁骨铮铮。洛暮则在一旁微笑,她听到跟爱情有关的东西时都是这个表情,吴肖利已经领教过了。

        店主解释道:“要不说可怜呢。你们也都知道,佐贝伊德那边在打仗。阿德尔玛可紧张了,听说好多人都要去前线,这个女生也是,她说自己可能马上要走了……”

        她说着好像想到洛暮的身份,顺口关怀道:“小姑娘,你应该不去吧。”

        “我去的。”洛暮回答。

        “哎呀,你也去啊!我瞧着你不像是能打仗的样子,你是不知道那姑娘有多高多挺拔,你才到人家肩膀!你怎么也去呢?”店主吃惊,全然忘了十几分钟前她才决定不要以貌取人。

        “我当然要去。”洛暮笑了。

        “这,这不行。这多危险呐!”店主叫起来,她看上去很着急,好像要打仗的那个人是她一样,“你可不知道,他们就是为着这个才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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