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学和他在同一个团,他说那是个很厉害的人,只是不爱说话。他问我望渊出身的人是不是都这样,而现在我眼前正好有一个望渊的学生,当然要抓住机会请教一下。”
“哦呦,那你准备怎么答复同学。”
“我准备告诉他,我们第二师的这个望渊学生是注定要做少将的,不能随便评价。”李秋阳一本正经地说。
“够啦,够啦!这样下去我就要弹劾李少将违背刚才的条约,说好的禁止少将这个词!”
他们没忍住又笑起来,洛暮笑完后抬起头说:“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苏愈确实是个低调内敛的人,他应该比我高一期,是他们那期的第一名。”
“这不是很熟悉吗?”李秋阳笑问。
“一点都不熟悉,我和你一样全是道听途说。真正见到他的人是我舍友,我都是听她说的。”想起弗吉尼亚那晚的表现,洛暮突然笑了。
弗吉尼亚是个热爱打扮且乐于展示自己美貌的女孩,因此她从来不会缺席任何一场舞会,尤其是望渊军校的毕业舞会。反正毕业舞会允许低年级同学参与,那晚她申请到请柬后就欣然赴宴,丢下洛暮独守空房。
洛暮当时正忙着修改弗吉尼亚的战术报告作业。她登录弗吉尼亚的学员账号,看到那份从头到脚无一可取之处、百分之三百会被打回来重做的作业,冷静地点击了右下角的清空选项。
她开始重新选题,撰写大纲,分析数据,还很谨慎地换了一种叙述口吻避免老师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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