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日记本,说:“不过这张画我也很喜欢,我很少画画,想想有点可惜。”

        “不要可惜。”洛暮严肃地说,“它在我这里只会得到最好的待遇。我回去扫描一下,把电子版发给你。”

        “记得发私人账号,上次我给你的那个。”林晖说。

        “我知道,就是那个用着系统默认头像的三无小号吗?我当时还以为加错人了,个人主页一片空白,看着很不靠谱。”洛暮说。

        林晖笑了。他没告诉洛暮那个账号他没有加过什么人,大部分时候他只是用来浏览社会信息,自然就不会打理它。他说:“等我有时间了再照料它。你也没什么资格说我吧,你的个人主页还不是一片空白?”

        “我那是因为懒,所有的事情我都写日记里了,也就不需要再额外发到主页上去。”洛暮说。

        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林晖则站起来舒展久坐的身体。他走到窗边,将半开的窗户彻底推开,闭上眼睛感受微凉的夜风。窗边的树叶在风中晃动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栋楼现在都空荡荡的了。最后一个人离开时还是白天,没人想到要开灯。等洛暮背上书包站在林晖身边时,室内已经完全陷入黑暗,只有窗下还落着淡淡的光,映照得地板光滑如镜面。

        透过窗户向外望,楼外的道路两边栽种着整整齐齐的女贞果树,如今正是它们挂果的季节,但在路灯白色的光芒里,分不清摇动的究竟是累累的果实还是树叶。

        画室很偏僻,夜里没有学生从这条路经过,道路静悄悄的,空气里唯有虫鸣阵阵。

        “怎么感谢你呢?为了这张书签。”洛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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