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炽楼蹲下身子朝言朝息威胁笑着,只见对方面无表情,顿觉没意思。
紫蕊本就精通药理,前些日子杖责并未摇晃她对宋端娘侍药的地位。
缘由是宋端娘只愿紫蕊侍药,哪怕是宋老太君也不行。
凤玱的冬已经快结束了。
宋端娘的病愈发不好了,她每日患患得失念着不是“言荞”就是“回家”,即便人就在凤玱老家。
言朝息捡起廊下八郎的翠羽,头顶金笼子里的鹦哥却冷不丁道:“夫人,乖……夫人。”
霎时,有一丝念头飞速从她心中划过,快得根本没留下踪迹。
言朝息望向檀窗后的方炽楼。
宋老太君去了菩如山,他趁机支走丫鬟,大着胆子蹑手蹑脚拨开晴山色帘帐,单膝跪在地上,从身后掏出一束犹带晨露的乌鸢,如少年般在宋端娘面前晃。
方炽楼嘴唇翕张,言朝息眯着眼辨认好一会,才晓得他正一字一字教宋端娘念自己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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