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如筠院。
白姨母端坐于香案前,拿着一只莲花香铲在打香篆。
她显然不擅此道,香粉填得满袖皆是,燃香时手抖如筛糠,发髻上的赤金攒玛瑙步摇乱颤,鬓角汗湿。
言朝息站在一角摸了摸鼻尖。
龙脑,紫荔的香味溢溢连绵,她咬紧牙憋住喷嚏。
白姨母出身不显,宋嘉澍也快到入春闱年纪,这番她日日苦练插花,书画,辨香,拼了劲要融入凤玱贵妇圈,要为膝下独子搏个好婚事。
“讨人厌的东西。”白姨母面染愠色,随手抓来一杯茶水淋在香炉中。
“许是”才瞥见毫无存在感的言朝息,她讥笑两声道:“你不在嫡母身边安生侍候,还跑来我这如筠院耍?”
“哪能如此,朝息可是服侍母亲好生安睡后,才来寻姨母,”言朝息摆出一副无辜稚子模样,声音脆亮,“可怜姨娘随父亲而去,如今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可不只有姨母您了么。”
她略过白姨母的暗讽,俏嫩的脸庞反而浅笑,让寻常人一见欢喜。
但白珠珠不是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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