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皇兄这时候怎么来了?宴酣正盛,身为储君,他应当忙于周旋帝后与重臣。
裴嫣迷茫,伸手擦了擦眼睛,怀疑出现了幻觉。
“公主在唤谁?”
身旁的锦衣公子循声望去,见是太子,脸色倏然一变。
他慌忙行礼:“臣郑瑛,参见太子殿下。”
裴君淮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死死盯着裴嫣一人。
“皇兄怎么来了草场?”
裴嫣情感迟钝,并未察觉裴君淮压抑的情绪,只当太子皇兄也觉得宴席无趣,离席散散心,来寻她玩。
名利宴会的确无趣,裴嫣参与一场都觉枯燥虚伪,可怜皇兄日日与这些浸淫官场的人物打交道,不知心里有多烦闷。
得想个法子也让皇兄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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