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伏在石壁上低声哭泣,裴穆甫一离开,她强撑的力气一瞬松懈下来。
掌事女使慌忙上前搀扶住魏贵妃,相伴着走回寝殿。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女使哭着开口,小心翼翼用帕子替贵妃擦拭脸上泪痕。
魏贵妃阖上眼眸,任由她服侍,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双目。
那双美眸中,方才的惊惶、凄楚与泪水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魏贵妃冷笑,指尖抚过方才被扼住的脖颈:“这有什么可怕的?裴穆能活着回来,才是最大的麻烦。”
掌事女使的手一颤,帕子险些掉落。
贵妃眼神冷冷,望着心腹女使:“裴嫣的存在,终究是个隐患。”
“依着武靖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性,一旦被他知晓了这孩子的真实身世,他必不会善罢甘休。届时,本宫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女使闻言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膝行上前,慌张抓住贵妃的裙角:“娘娘!娘娘慎重!温仪公主她是无辜的啊!她毕竟是您生养的亲骨肉,您、您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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