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清规戒律,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终是枉然。

        包扎的时辰,过得极慢,每一息都在煎熬着他,混着痛楚、愉悦、罪恶与难以言说的渴望。

        缠绕到最后,裴嫣熟练地在手臂外侧打了一个牢固的结,动作稳而轻,没有牵动伤口分毫。

        “好了。”

        裴嫣轻轻舒出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少女温软细腻的触感突然离去,手臂间的压力终于消失。

        裴君淮心底却扯出一丝空落落的怅惘,仿佛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片刻的温存,如同饮鸩止渴,留下的却是更深的焦渴与空虚。

        他强行按下那阵陌生的、汹涌的悸动,自欺欺人一般,将其归咎于今夜梦魇的缘故。

        必是那场噩梦引得自己心神不宁,才会生出这般荒唐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