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裴君淮神情肃然,耐心教予她:“温仪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温仪,弥足珍贵,万金不换,何来烦恼一说。”
裴嫣怔住了。
皇兄突然的肯定使她无所适从,从来没有人同她说过这番话,也无人教引她要将自己视作独一无二的珍宝。
“从今往后,你可自由出入东宫,不必同旁人一般遵循规矩层层禀报。”
言毕,裴君淮唤来亲随,叮嘱道:“传孤口谕,东宫上下,不得阻拦温仪公主。”
裴嫣不安地攥紧手指。
她不习惯旁人待她太好。
可是,皇兄是旁人吗?
裴嫣匆忙摇头,甩掉这个疏离而陌生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