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期待什么呢?
触手狂怒地挥舞了一会儿。虽然她的体型很小,和一只短吻鳄能够僵持这么久已经不错了,但她能期待它有什么反应?
她还仰着头,看着它。它能够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强烈的期待。
它迟疑了一会儿。
触手垂下来,飞快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了,够了,你还想怎样?
……
周六不知道那是什么。
从头顶掠过的触感,可能只是它想要掀飞她,却错误估计了她的高度。
她犹豫了一会儿,追上了前面的风暴。
在周六的认知里,让人等待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她的父母对她的耐心也很差,而她的手语他们从来不会尝试着去看懂,她无法解释,于是埋怨就会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为什么迟到?为什么耽误我们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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