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将金条放在桌上,手指微动,使了术法,那金条便成了一对莲花耳钉,和一根坠着莲蓬和莲花花苞的金镯。
“你整日不修边幅,”孔宣嫌弃道,“拿去戴吧。”
凌星默了片刻,“你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孔宣百无聊赖轻叩桌面,“你自己戴的首饰,莫非还要我出钱。”
凌星摸了摸耳垂,说:“我没耳洞,戴不了。”
孔宣闻言,仔细看了看凌星的耳朵,果然没有耳洞,他不可思议道:“你还是女人么?”
凌星把那对莲花耳钉用手一抹,成了金豆,“女人就得扎耳洞吗,谁规定的。”
孔宣还真答不上来。
凌星拿起镯子,往左手上一戴,居然尺寸正合适,她赞道:“你审美还不错,镯子挺好看。”
“废话。”要说审美,孔宣自认还没人比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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