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不信:“若真有如此厉害之物,那吕岳岂非能横行于洪荒了。”

        大鹏笑道:“有个十几张,确实能制霸洪荒。可惜此物炼制之法颇为复杂,又阴毒无比。据说要人族婴儿五百、童男童女各五百、老中青男女各五百、并妖族未化形与化形者各一千。而后将这些人圈养,施加毒瘟,以特制器皿收集患病者病发时的怨煞之气,待其死后,再与魂魄一起炼制三千年,方得一张瘟定符。”

        “这吕岳倒也是个妙人,怎么想出这歹毒法子。”金蝉子听得津津有味。

        正因此法阴毒,折损功德,吕岳最多炼了几张,便被通天教主叫停。所以大鹏根本不信凌星有十几张的说法,他猜测凌星与吕岳或许有什么渊源,才侥幸得了一张。

        “你那军师用了瘟定符,结果竟没杀了你么?”金蝉子疑惑道。

        “孔宣在,她不会杀我,何况她是个十足的蠢货。”大鹏对凌星的评价相当刻薄。

        金蝉子知晓先前大鹏与阐教的一场冲突,便是被凌星化解,他道:“世人从来无利不起早,她若非是另有所图,那就正如你所言,是个十足的蠢货。”

        转眼,平南城中客栈,凌星与孔宣分开,她需要独自静静。

        安置好小黄,刚在床上躺了下来,识海中鸿钧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这时响起:“你莽撞了。”

        “何意?”

        “那张瘟定符珍贵无比,你不该随便就用在大鹏身上。以你的本事,拖到孔宣来,完全来得及。”鸿钧可惜道。

        凌星无语:“你又在这儿事后诸葛亮,当时情况那么危急,我哪儿有时间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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