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母亲似乎察觉到她的犹豫,语气忽然软下来。
“知夏,你小时候生病,我哪次不是整夜整夜地守着你?那时候你爸在工厂里上夜班,我一个人抱着你跑医院,连鞋都没穿好……”
那段记忆,像是被人轻轻掀开。
她仿佛又回到很久以前的旧屋里,夏夜闷热,风扇吱呀作响,母亲把退烧贴贴在她额头上,手心微凉,一遍遍试她的体温;怕她难受,整晚都没合眼,只要她动一下,就立刻醒过来。
那时候的母亲,是她世界里最可靠的人。
不是现在电话那头这个,一遍遍向她要钱、却无力保护任何人的女人。
可父亲那张憨厚朴实,无数次冲她笑的脸,却浮现在她面前,
她知道,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会开口,拜托她照顾好母亲。
夏桃从来就不是有能力的、又能干的那种女人,但她偏偏得到了父亲林海一切的疼爱。
他在自己可以允许的最大范围内,容许她任性、天真的活着,甚至可以允许她不上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