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只在办公室待了一会儿就回去自习了,班里的同学亲眼目睹她和程甜的矛盾,那些审视的视线到这会儿变成看向弱势者的怜悯。黎雾没什么情绪地回到座位上,看着桌上的试卷,她拿起笔默不作声地低头答卷,好似根本感受不到身边那些异样的目光。
下课铃声刚响,很多同学围到黎雾身边,对误会她一事道歉,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对她的处境表示想要施以援手照顾她。
“对不起黎雾。”
“都这么长时间的同学了,你平时也没怎么我们,我不该那样怀疑你。”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没有叔叔阿姨在身边照顾你,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黎雾,以后我们一起玩吧。”
“……”
“……”
那些一字一句的交流,就像掺杂着止痛药的盐粒,将别人生生掀开的伤口又重新揭开。
黎雾不适地闭上双眼,她的反应平淡,哪怕是不舒服的状态也会看着很冷静,她语气疏离地拒绝这里所有人的好意:“我父母生前为我准备了教育基金,不管是学业还是生活上都很顺遂,谢谢大家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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