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场上清扫干净,四扇门板竖起来往一块一靠,再用锄头、木棍交叉支撑,弄牢靠了,便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掼桶。这样的掼桶没有底板,所以只能在大场上用。
将一把稻子高高举过头顶,再重重砸下,没有一把子力气是打不下稻谷的,不光要力气,还得有技巧,掌握好节奏。张有喜三兄弟一人占了一边门板打谷,很快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啪啪声。
剩下一个位置,张春山刚拿起一把稻子,便被大郎抢过去了。
“爷爷,我来,你去捆草。”
张金哥也说:“爷爷,我跟大郎学着干,您可别闪着腰。”
张春山退到旁边笑了,瞧,孙子们嫌他老了。
大郎和张金哥技巧掌握的不行,打谷打不好,干活还闲不住嘴皮子,一边打谷一边斗嘴磨牙,张春山就在旁边指点。
不过没多会儿,二叔张春岭就带着堂弟张有良来帮忙了,张有良立刻接手了打谷的活,把大郎和张金哥两个拖后腿的赶去搬运稻子。
宋氏妯娌三个捆草转运也够手了,张春山和张春岭老兄弟俩便统筹指挥,归整拾掇。
所以庄户人喜欢大家大口过日子,村里那些孤门小户的人家,打场都不够手。
一夜忙碌,东方鱼肚白时打谷队才从场上归来,灶上已经备好了热粥和温水,洗刷一下喝碗粥,赶紧回屋睡个囫囵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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