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场上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男劳力们刚刚打完场,这会儿挑草的挑草,扬场的扬场,要趁着风势尽快把黄豆扬出来,再仔细挑拣干净。不然豆子混在潮湿的泥土草屑里闷不透风,很容易霉变。

        打场属实是农家最脏最累的活儿了,只看大郎吧,这会儿大郎浑身的灰尘泥土,头发上落了一层碎草屑,连鼻孔和睫毛上都一层灰。

        原本还好,一瞧见宋氏她们过来,大郎便把草叉一扔,张开胳膊大字型往草堆上一倒,夸张叫道:“哎呦,可累死我了!”

        “大哥,大哥辛苦了!”安安心疼地跑过去,蹲在他脑袋边上,赶紧把兜里的酸枣给他喂了一颗。

        “对对,大哥辛苦了。”大郎嚼着酸枣哼哼唧唧道,“小安安,大哥不行了,快给大哥喝口水。”

        安安屁颠屁颠跑去场边拿装水的葫芦,大郎坐起来咕嘟咕嘟喝水,安安又去给他拍身上的灰,大郎越发一副少气无力的样子,哼哼唧唧使唤她:“安安,给我捶捶肩膀,再给我吃颗枣,我累死了。”

        安安忙又喂了他一颗,七月却蹲下来,笑嘻嘻抓了一把豆草盖在他肚子上。

        “安安,你离他远点儿,弄你一身灰。”二郎抱着扫帚笑道,“大哥,连七月都笑话你了。”

        也就安安还吃他这套。

        “二郎,你小时候可好玩儿了,越长大越讨厌。”

        大郎话音刚落,一叉草兜头落到他身上,差点没把他埋进去,大郎连滚带爬地躲开,张金哥偷袭成功,一边得意地哈哈大笑一边拖着草叉逃跑,招呼帮手:“二郎,银哥,咱们一起埋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