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糖这个七月吃过,可是要弄成“糖浆”裹在山红果上,却把两个小孩难住了。
七月一拍大腿:“那你怎么不买糖稀?”
敲糖这个是硬的,而糖稀本来就是软的,浆汁一样的。
平安傻乎乎呆了一下,她哪懂啊,明明冰糖葫芦的糖是硬硬脆脆的。平安鼓着小脸道:“那卖糖的跟我说可以。”
“你被他哄了。”七月道,“就算敲糖能化成糖水,那还不如直接买糖稀呢。”
平安委屈了一下,那卖糖的,他怎么能哄小孩呢。
“你俩干什么呢?”腊月进来见两个小孩凑着头瞎捣鼓,便过来瞧瞧,两个小孩赶紧叽叽喳喳跟大姐说。
腊月瞧着她们手里串成串的山红果觉得好玩有趣,再一听她们描述,便笑道:“听着倒蛮好吃的,这么吃可好玩儿。下回若有小贩来村里卖糖,叫爹给你们买点儿糖稀,好歹打发了你们两只馋猫。”
腊月说完就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家,忙着做针线、学织布呢,
荞不见霜不老,踩着路边的白霜,张家人第二日便按照原计划收割荞麦。
这割荞麦的活儿倒不甚着急,张春山只带着三个儿子下田去割,大郎和张金哥上山摘山红果,便把二郎和张银哥两个小羊倌一起带走了。如今两个小羊倌一起行动,一个看羊,一个便可顺手挖野菜、打猪草,省了家里再专门有人打猪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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