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消息灵通。”张有福问,“那要到什么时候?”
“我也就听田庄里官兵顺嘴一提。”张有喜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估计兴许要等到梁相公的那么一大串罪名都审完了,官家下旨定了罪才行。”
“你说官府要是忘了多好,干脆就不用交了。”张有福道,“你也是胆子大,往后莫要去跟那些官兵磕牙了,那些官兵可凶。”
“你想什么好事儿呢。”张有喜自动忽略二哥后半句,睇着他笑道,“若是他们欠你的可能忘了,你欠了主家的,他死都不忘。”
“啧,”张有福摇头表示赞同,问道,“你说那梁相公会不会死,你看他干了那么多坏事,官家会不会砍了他。”
“那谁知道。”
他又不是官家,张有喜心说,他若是官家,一准砍了算了。
日落时分,妯娌三个收拾好芦花去做饭,家里四个小子一起回来了。大郎和张金哥从山上下来,一人背着一个大筐,路上遇到放羊的二郎和张银哥,二郎拽着羊,张银哥还背着一捆柴,兄弟四个便一起回来了。
院里沐浴着夕阳,七月拿个铁锹铲鸡屎,平安正张牙舞爪地追在一只鸡后面跑。
大郎背着筐子进来,经过时顺手撸了一把平安毛茸茸的小脑袋,问道:“小笨蛋,追鸡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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