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年月,皮相不能当饭吃。
季山楹又看了一眼天色,拍拍手站起身:“明日就要发月银了,你差事没了,但八百文的月银总是有的,柳稍巷口的小码头做脚夫,一日最多能赚两百文,你自己去把这一两银子赚回来,给人家补贴。”
季荣祥惊呆了。
“我……我去当脚夫?”
汴京水路恒通,四河贯城,无数码头围绕在汴京城四周,因为河道狭窄,楼舍林立,搬运货物最便宜的方式就是人力。
扛货辛苦又磨人,季荣祥这单薄模样一天肯定赚不了二百文,但多做几天,多攒攒也不是不行。
主要是,不能让他在家闲着。
闲着就闹事,还不如找点事情做,自己把自己的欠债还上。
“不然呢?你自己欠的银子,我来给你还?”
“你也听到了,阿爹欠了五十一两,阿娘下月月银也提前支取了,如今连阿娘的药钱都不知如何凑,一文多余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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