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流程,两人要在婚书上按手印。倒是挺像卖身契,易思龄觉得很好笑。婚书放在盒子里,由谢温宁端过来。
红色织锦卷轴展开,拓着一行行遒劲又整齐的字,写着: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易思龄小声赞叹:“这手字真漂亮。”
谢浔之看了看她,在一片吹拉弹奏的热闹声中说:“我写的。”
易思龄:“”
她轻轻瞪他一眼,又没问他。?谢浔之唇角抬了抬,手指去沾印泥,随后按在落款人谢浔之三个字之下。没有犹豫,很利落,但也不算特别激动,只是慢条斯理地按下手印,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
做完这一切,他温沉的目光落在易思龄身上,比她高,因此目光是淋下来的,和风细雨般温煦,
但易思龄知道,他温和归温和,是有脾气的,也是有棱角的。
但他没有真正生气过。他的棱角到底有多割手,底线到底在哪,她没试到过。
就是到了这一刻,她对他还是知之甚少。她对他的了解,怕是只有他这个人的十分之一,尚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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