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头没尾的话,易思龄好笑又好气,就是不肯扶,“那就让我来测测你醉没醉。”
她环抱双臂,目光流连在男人露出的肌肉上,身体被撩出一丝丝心猿意马,她眯眼,“之之?”
叫他那土掉渣的小名,不怕他还装。
谢浔之闭眼,没反应,看上去很昏沉。
“之之!”
他一动不动,似入定的老僧。易思龄咬唇,踩他脚背,然后沿着他的小腿往上踩,用她一如既往娇嗲的语气,还有一丝挑衅:“之之之之之之谢浔之!”
谢浔之抬手扣握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力道,就这样一拽,她整个人跪跌在他身上,香气撞了他满怀,他轻而易举接住。
两人用的同一种沐浴露牌子,同一种香型。直到撞在一起,两人才同时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们身上的香味是一模一样的,融在一起,分不出是你还是我还是谁。
易思龄就这样坐在他怀里,居然也没想跑,手掌按在他胸膛上,仔细,能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觉得自己在抚摸一头大型雄狮,皮毛柔软顺滑,温度滚烫逼人,让她有海浪般来回涌荡的颤栗感。
人在挑衅比自己更勇猛强大的东西时,获得的多巴胺是平方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