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多跑了半小时,谢浔之回别墅洗澡,穿戴整齐后,他下楼吃早餐。
谢知起和谢温宁都还在睡懒觉,他没让人把他们叫醒。难得出来放松,反正也没事,就当度假,
多睡会就多睡会。
梅叔入乡随俗,给谢浔之准备了港式早茶,平板播放着枯燥乏味的时政新闻,谢浔之听着新闻,
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慢条斯理浅啜一口。
他身上穿一件熨烫齐整的白衬衫,贝母纽扣系至最顶,下身是黑色西装裤,布洛克德比皮鞋。
干净又低调的一身,通体不见任何标识和logo。
如此一来,可不怪梅叔一眼就看见那枚闪耀的戒指。一颗钻石镶嵌在铂金圈上,衬得男人如玉的手指矜贵无比。
“我是说今天眼睛怎么好疼。”梅叔突然说。
谢浔之看他一眼,不懂他又要做什么妖。这人最近跳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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