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背脊一僵,手指扣住餐布,“陈薇奇!”
“别这么凶啊,宝贝。”陈薇奇眨眨眼,“明晚本来就是为庆祝你和谢公子结成连理办的party,谢公子都不来,有什么意思啊?”
易思龄气得发笑。这鬼话连篇的死女人,什么喜结连理party,明明是单身party!谁的结婚庆祝party请一群肌肉猛男跳舞!
这不是要看她跟谢浔之吵架吗!
但现在不能和谢浔之吵架,易思龄有大局观,结婚前就吵架,结婚后还过不过啊?
谢浔之早就察觉出这两个小姑娘之间的明枪暗箭,她朋友不过是邀请他参加party,她却如临大敌。
她不想让他去。
不外乎party本身有问题,或者party上有她不想让他看见的人,他不用费脑子就能猜到。
其实大可顺她的意,但他突然不太想。
笑了笑,口吻很淡:“明晚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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