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浔之听着自己发小被骂,不接茬,不吭声。
西院的茶室里很热闹,几家人喝茶唠嗑。小客厅开了两桌牌,三缺一,谢知起是抓来的壮丁,牌桌上不止要应付相亲的事,还要输钱,烦都烦死。
“我哥的婚事还没办呢,哪里就轮到我。饶了我,姑姑婶婶们。”
谢浔之一进茶室就听见谢知起求饶,他笑笑,跟长辈们一一问好后,听到此起彼伏的恭喜。
最近听恭喜二字听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他神色平静,也没有过多的喜色,仍旧淡淡地,走到谢知起身后,然后随手打出一张,“打这张,
听牌了。”
谢知起算了两遍,眼睛一瞪,“厉害啊,哥!”
一直在算牌的谢温宁也瞪大了眼睛。
范美岚白了谢知起一眼,“你和宁宁都两人打一方了,还请场外援助啊?
j谢知起:“二婶就爱欺负人,我都输一下午了。”他跟前的一摞钱全进了范美岚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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