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连连点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幸好他岳母晚上做梦梦到闺女喊冤,说疼,被下毒啥的,否则真叫他得逞了。”
叶经年有一点点心虚,轻咳一声,道:“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我们去小孙村商量菜单那天,我还觉得他人很好,给妻子披麻戴孝。”
“还不是他做贼心虚!”
这妇人忽然想到楚家女,“我听说这事他表妹也知道。”
叶经年来了兴趣:“合谋?”
“这个不清楚。听说他表妹去年有个孩子没保住。她表妹婆家人都说她命苦。我看,就是存心的!”
这妇人说到此就忍不住大骂“奸、夫淫、妇不得好死!”
叶经年不太会这么骂人,改问县里怎么判。
这妇人:“过些日子处决!”
叶经年不禁问:“楚家女不是主谋也斩首?”
“听说表兄妹通、奸是重罪。她要是旁人,也不知道孙耀祖干的事,关两年就放出来了。可她帮孙耀祖遮掩,按照律法不是流放到西北或者东北,就是绞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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