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帕尔姐姐说:“我听往来客商讲,每年六七月,大晟有的地方会下什么,什么‘杏花雨雾’?雨就是雨,花就是花,什么叫‘杏花雨雾’?”
她说:“我不知道。”
伊帕尔弟弟说:“你不是大晟人吗?”
她说:“是,但是我不知道。”
伊帕尔弟弟掐腰转了一圈,道:“哼,等将来有机会我们杀到那去!自然就知道了!”
她低着头烤火,没有说话。
他又问:“那你的名字‘赤雪’又是什么意思?大晟会下红色的雪吗?”
她说:“不是,赤雪是马的名字,我喂养它,所以也是我的名字。”
伊帕尔弟弟皱起眉,看看自己同样皱眉的姐姐,又看回来,“你说什么?”
这次谈话过去没多久,他们又出门剿沙匪,事成之后的夜里,他们搭了帐篷休息,伊帕尔姐姐对她说:“对了,父皇前几日请来一位高僧讲经,讲的是《法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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