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煦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或许这不是一个好时机,但他忍不住问了。
“那晚,那晚你,你可觉得……奇怪?”
他的声音快比窗外的雨声还小了。
奇怪?
檀华仔细想了想,道:“是有些古怪。”
肩膀上的手微微一颤,好像要松开,但马上又抓紧了。
“那夜情形特殊,”他皱着眉,解释说,“平日里,平日里我、我其实……”
檀华思忖道:“按理说,烟花柳巷里的催情物,多是给客人助趣用,不应该有那么严重的反应,或许那蔷薇引中有什么成分与苦牢相应,你得弄清楚,以后注意避开。”
杨知煦愣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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