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煦很想调侃一句配在何处,他现在是耍得了枪?还是舞得了剑?

        但他也知道,这话说出去,父母兄长一定会难受,他就留在心里自己嘲嘲就算了。

        “十七……我长人家十岁,怎么都不合适吧。”

        “这就不是你要考虑的了,”杨建章说道,“郭太守既然跟我提了,就是人家有意,不论如何,太守寿宴上你也要去招呼一下,不能失了礼数。”

        杨知煦没说话,杨知镇在旁活跃气氛,“对了,这次太守寿宴请了西域的杂戏团,带来好多稀罕玩意,听说有一种马,长得可怪了,是从乌涂往西还要千里之外的国度带来的,是那边的圣物呢,咱们可得好好看看热闹。”

        杨知煦没办法,只得应了下来。

        现在好了,迷驼丁没了。

        迷驼丁严格来说是一种毒药,用在他身上算以毒攻毒。他每三个月要引毒一次,其实不用迷驼丁也可以,也有别的药能代替,只是效果没那么好,迷驼丁引毒缓个两天就可以下地行走,换别的药,没个十天根本爬不起来。

        算算日子,刚好能把这次太守寿宴给赖过去,有这挡箭牌,想必父母也不能说什么。

        李文见杨知煦走着走着居然笑起来了,心中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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