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关系吗,薄仲谨?要不是工作上的事,你就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下一秒,想到昨晚季父说要把她调回港城,她又改口冷冷道:“工作的事你也别找我,以后我们什么交集都不会有。”
她这些话听得薄仲谨直皱眉,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向怀中,不悦逼问:
“什么叫以后什么交集都不会有?你把话说清楚。”
季思夏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光是站在这里跟薄仲谨说了几句话,就感觉花光了身上所有力气。
薄仲谨这样猛地一拉,她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似的,身体一软,猝然晕倒在薄仲谨怀里。
“季思夏!夏夏!”
薄仲谨被她吓了一大跳,脸色乍变,托住她的腰,让她安稳靠在他身上。
她身上穿的还是单薄的睡裙,薄仲谨将她拦腰抱起,放在沙发上,自己快步跑去找来条浴袍,包裹住她的身体后,抱起人就往外面跑。
薄仲谨鲜少干过送人到急诊的事,不超过五次,季思夏就占了他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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