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将洁白的纸铺在桌子上,把沾好墨汁的毛笔递到她面前,“姑娘,三爷马上就回来了,您快些写吧。”
椅子仿佛撒了一层蒺藜,陈紫苏坐下后,浑身刺痒。
她盯着红梅手里的毛笔,仿佛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这能要人命吧。
“好姐姐,您能不能帮我跟三爷请个假,就说我身体还没好?”
自创的哑语,她比划的不成规矩。
红梅一点都看不懂。
还是秋月对她了解多些,帮忙翻译。
“姑娘还病着,只怕写不出来呢。”
红梅带着使命来的,将毛笔往前递了递。
“姑娘不要难为奴婢,三爷马上就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