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都不是最重要的。
或许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久违的,陆泊晚上梦到了那些人。
他梦到精神矍铄的老人一下子衰老了十岁,用厚重的粗木拐杖一下一下击打在他后背。
老人泪流满面,眼里是永远也消不除的恨意,他嘴里念叨着:“我打死你这个晦气东西,打死你,为什么死去的那个人不是你,我多希望是你啊。”
他梦到年幼的自己到处躲着,却总也躲不过随处而来的疼痛,那些没有次序的拐杖迎面而来,他一边哭着一边拿小小的手臂去挡。
挡一次,红一道痕。
他梦到无数的人指着他对别人说:“就是他,他就是个灾星,不仅仅克死了自己亲爸妈,就连收养他的亲叔叔也被他克死了。不能跟他说话,不能站在他旁边,不然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他梦到自己那时候小树苗那么高,一边哭着,一边摇手张惶失措地解释:“不是,我不是灾星,我也没有克死爸爸妈妈,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可是没有人善良,也没有人心软,他是被造谣话题的添加剂。
时间久了,又或者是唠嗑后高高在上冷眼旁观者里的可怜入局人。
这种流言容易让人愚昧,隔壁的邻居告诫自己小孩:“他不是好孩子,不要跟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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