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巡查结束,一行人回到了署里,值班的安全员见到他们,语气凝重地说:“又有失踪案,凯厄斯他们去处理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梁、席二人的组长柴远,闻言,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问:“怎么回事?”
“还是和以前一样呗,”值班员耸耸肩,声音里带着点无可奈何,说:“一个住在二十三区那边的成年男性omega,登记职业是个维修工,主要参与基础设施和旧城设备维护,家庭关系简单,父母早年去世,无配偶,无子女,朋友少,长期联系的只有一个表姐,但这表姐一直居住在外区,只在例行人口核查这被列为了形式联系人,邻里关系疏离,周边住户对他的作息了解有限,甚至报案来源都不是亲属,只是社区系统在连续一个月未检测到生活痕迹时自动触发的人员异常流程。”
他语速极快,劈里啪啦地简述了案情,熟练地好像说过很多次,柴远叹了口气,说:“还是因为信息素诱导剂?”
“80%,”值班员说:“等凯厄斯他们回来就知道了。”
“这种事情很多吗。”同组的另一个学员多问了一句。
“一个月两三起吧,”值班员说:“这还是能检测到的。”
藏山市靠近禁区,有很多灰色地块无法精确管理,更不能布控社区系统,但在这些地方生活的人并不比市中心少,社会关联度也只会比眼下说的这个omega更低,如果这些人的失踪是为了某种见不得人的目的,显然还有很多人比住在社区里的人更合适。
“一点都查不到吗?”
柴远摇摇头,接话道:“很多失踪案情的唯一共通点是现场残留的信息素诱导剂,这种东西没法查。”
因为太好做了,只要一点致幻剂加上alpha或者omega的高浓度信息素原液就能完成,即便使用了隔离效果最好的抑制贴也有几率中招,并且很快会产生幻觉、晕眩等症状,甚至可能被人迷惑,受到致使或诱导,自己离开或者走进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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