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觉自己的反常,一下子抹掉脸上所有的表情,说:“没什么。”
笑容实在太晃眼了,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
报告是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她放下笔,缓步走到床边——他的身影是用数据组成的光流,可以轻易穿过,虚幻而不真实,可即便心里清楚,身体还是被那细丝般缠人的想念牵着,垂下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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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任务依旧是跟船巡查水下。
时间还早,河面弥漫着湿重的雾气,仿佛还未完全苏醒,隐约能看见远处的岸线轮廓,被虚虚实实的雾气切割成了不连续的灰影。
“检查密封接口、氧气循环、通讯延迟参数。”今天由席演辅助她下水,梁峭依言检查过自己的水下作业服和通讯系统,向她比了个完成的手势。
席演划过一旁的光屏,确认所有数据连接,这才道:“下水。”
随着作业艇稳稳地停靠在浮动台边缘,旁边几组人也已经完成检查,紧接着舱门开启,一股带着金属味的冷湿空气瞬间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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