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开玩笑的,祁先生觉得怎么合适怎么来就好。”
她说。
“既然小词都说了怎么合适怎么来,那你一直叫我祁先生是不是也太客气了点?”
祁屿岸喝了口酒,虽说宴舟明确表示和这小姑娘只是协议结婚,但他还是觉着宴舟对她心思不一般,否则怎么会计较一个普通的称呼。
宴舟多半是吃醋了,而吃醋正是动心的伊始。
宴舟怕不是早就对沈词动了心却不自知了。
日后应当有不少好戏看。
祁屿岸觉着自己的推理非常有道理,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
“屿岸哥?”
沈词想了想,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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