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词之前,没有人能让他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这也是为什么京市想要和宴舟联姻的人那么多,只要他首肯,或是随便从指缝里漏出一点信号,就会有无数符合条件的女孩子和其家庭趋之若鹜,而他独独选中了沈词。

        在Aura咖啡馆的那个下午遇到沈词,又机缘巧合与她结婚,是他受本能驱使所做的决定。

        唯她一人,仅此而已。

        “你不记得她不要紧,问题在于人家可死死地抓着你不放。我托人打听过了,赵蓁意回国前还不知道你已婚的消息,但国内圈子广人脉多,既然她跟着她爸妈一起来参加你爷爷的寿宴,那她至少听见了一点风声。”

        祁屿岸正说着,他啧了一声,碰了下宴舟的肩,说:“诺,赵蓁意进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宴舟朝着赵蓁意的方向走去。

        赵蓁意一进门,她的目光就锁定了宴舟。当她看到宴舟欣长的身形,他的气质比在新闻上看到的照片还要出挑,是当之无愧的会场焦点,赵蓁意的眼睛蓦地就亮了。

        而且……他似乎在朝自己走来。

        赵蓁意拎着蓬蓬的裙摆,扬起甜美又标准的笑容,向宴舟小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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