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怕冷,身上穿着厚厚的珊瑚绒睡衣,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不想看见我?”

        宴舟挑眉。

        “怎么可能呢……宴学长说笑了。”

        她巴不得和宴舟同床共枕,每天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只可惜沈词向来有贼心没贼胆,敢想不敢做。别说是屏幕里的宴舟了,哪怕本人亲自站在她面前,主动邀请她摸腹肌,恐怕她也不敢伸出手。

        “沈词,我有名字。”

        他深邃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看过来,像是要把她牢牢钉在砧板上面,“你不用每次都叫我宴学长或者宴先生,你可以直接叫我宴舟。”

        “这,这不太好吧。”

        她极力克制自己慌乱的心跳,眼睛很难离开他的8块腹肌,她咽了咽口水,“我们都是清大毕业,宴学长又大我4岁,我叫你学长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希望你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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