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宴舟又随随便便给了她一千万。

        沈词只觉得这两张卡握着实在烫手,宛如温度拉满的小火炉。

        她做不到心安理得地花宴舟钱,想了想,还是先将这两张卡收了起来。

        “嘶——”

        她低头看向肿起的脚腕,已经喷了云南白药,但痛感丝毫不见减轻,反而越来越胀。

        如果伤势一直不见好转,那她下周就得去看医生,总不能脚瘸着去见宴舟的家人,那样只会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即使假结婚,她也想尽力在他的家人面前做到最好,至少不能拖他后腿。

        沈词慢吞吞地挪回卧室,简单洗了把脸就缩进被子里准备睡觉。

        今天累了一天,她这会儿什么都不想做,连追剧都没心情。

        但可能是因为宴舟的出现,他成为了她平淡生活中唯一能泛起涟漪的存在。她一整晚都和宴舟待在一起,在摔倒时与他近在咫尺,就差肌肤相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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