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宴先生,SA说要先做妆造再挑礼服,可能要麻烦你在外面多等一会儿了。」

        沈词给宴舟的备注实际是“宴舟学长”,但说话时仍然称呼他为“宴先生”。

        正如他也只会礼貌地唤她“沈小姐”。

        他和她都巧妙地保持着该有的分寸和距离。

        宴舟:「不急,慢慢来。」

        有了他这句话,沈词心里就踏实多了。她舒了一口气,闭上眼,安静地任由化妆师在脸上涂涂抹抹。

        不知过去了多久,沈词在这儿坐得都有些困了,上下眼皮子直打架,还要强撑着不睡过去。

        “沈女士,可以了。”

        SA的声音唤回了沈词飘远的意识。

        她茫然地睁开眼,看清镜子里映出的面庞,眼神更迷茫了。

        难怪都称化妆是亚洲第一换头术,镜子里的姑娘皮肤白皙,明眸皓齿,粉玫瑰的腮红点缀不深不浅恰到好处,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编成优雅的发髻,露出她精致的锁骨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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