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赵王府的侍卫们,都听见了少女清脆的骂声。

        不是中洛府的口音,有点儿像是蛮荒地方的语调。

        侍卫们齐齐地面露怒色,竟敢如此冒犯自己的王上。这小女郎当真的不知死活。

        蛮荒城的存在已经近百年了,百多年解决不了的事情,她却不由分说推到小赵王的头上。

        这是何道理?虽说小赵王身为皇室血脉,但他的封地在古祥州,这么多年来,以一己之力,把古祥州整治的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已然不易。

        虽然有些邪魔外道提起小赵王,就恨得咬牙切齿,但生活在古祥州的百姓,又有哪个不是感激他的。

        凭什么把蛮荒城的事情,说是小赵王的责任,且用词如此的难听,侍卫们都忍不住,更何况小赵王。

        奴奴儿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的太过了。

        迎着小赵王慑人欲死的眼神,奴奴儿闭上嘴:不行,不能冲动,她还有未完的事情,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总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是想说,我不是什么细作,我千辛万苦地从蛮荒城逃出来……可不是给那些畜生当什么细作的,我恨不得把他们都杀死!”说到最后一句,奴奴儿咬牙切齿,又道:“我方才话说的难听,希望王爷别放在心上,只是你要找北蛮细作,不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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