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小赵王来至古祥州,还只是个半大少年,那会儿赵王殿下不明不白殁了,古祥州多少的权臣悍将,哪里肯服一个垂髫小子。

        又加上内外之事,整个古祥州的气运都落在小赵王身上,他只能按捺孤凄惶惑,一步步走到如今。

        只有阿坚跟晚槐这些近侍才知道,从继任赵王开始,小赵王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大概是因年纪小,又仓促接纳古祥州的气运,五道十三府,一百三十二县镇,邪祟的蠢动,黎民的哀声,灾难的预兆……种种,几乎夜夜入梦,搅的他无法安生。

        这金盛春,是监天司沈监正给的秘方调治而成,十分烈性,只需要一爵便能醉倒过去,这些年来,小赵王只是依仗着这入喉滚烫的烈酒,才能睡上一宿。

        只是他自己也克制着对此物的使用,毕竟沈翊也说过,酒大伤身,因此只有在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才会饮上一口。

        小赵王从午后睡下,猛然醒来,天色昏暗。

        按照他先前经验,此刻应该已经是人定之时,今晚只怕又不能入睡了。他已经习惯了日夜混乱甚至颠倒,倒也不以为然。

        只是阿坚的脸色无端有些难看,小赵王瞥了几眼:“何事?”

        阿坚本来不想在他刚醒来就添堵,可到底瞒不过他的眼:“那个奴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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