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卿脊背一僵,背对着他:“让她节哀。”
林平扯起一抹讥笑:“杀人凶手也配说这样的话?”
蕙卿登时感到头皮阵阵发麻。她强自忍耐下来,尽量稳住声线:“你什么意思?”
林平道:“没什么意思。不过是有一晚,轮到我在咸安堂给太太守灵。下半夜,也不知怎的,忽然就醒了,心里头发闷,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堂屋。少奶奶,您还记得罢?莲花池距离咸安堂就很近。您猜猜,那夜里我看见了什么?”
穿堂风凉飕飕地吹过后颈,蕙卿倒吸一口凉气,垂在身侧的手迅速攥紧。她浑身动弹不得,连身子也转不过去了。
好半晌,她才缓过来,直着嗓子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平啧了一声:“那我只好去告给二爷了。看看从前大少爷的轮椅上,经年不用的玩意儿,怎的沾了新泥?”
蕙卿咬紧牙关,齿缝间磨出几个字:“你要什么?”
林平拾了个座坐下,翘着腿看蕙卿的背影:“少奶奶,如今是您有求于小的。求人,可不是这个口气。”
蕙卿咽了咽口水,转过身,看向他:“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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