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听了更是确信了胎儿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才有了刚才的滑脉,观着王熙凤的脸色,大夫沉吟片刻,又开了副安神养魂的方子出来。
等到胎像稳固了一些,送走了大夫,王熙凤整个人有些虚弱地靠在床上,安静抚摸着隆起的肚子。
平儿见此也是心疼,在旁轻声安慰着自家奶奶。
王熙凤此时虚靠在床上,双眼发怔,既担心腹中的胎儿,又害怕到时保不住这个孩子。
随着贾荀在王熙凤腹中沉沉睡去,经由大夫慢慢调养着,王熙凤这胎总算是保到了八九月份。
这中间的一两个月,贾荀都几乎处在沉睡之中,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胎儿太过脆弱,经过他上次那么一闹,胎体更是虚弱了几份,每日靠着母体提供的源源不断的营养,方才勉强存活了下来。
也幸亏荣国府富贵,每日燕窝、补汤、人参的养着,王熙凤的胎像也跟着逐渐好转起来。
等到九月初,王熙凤身下见了红,见自家奶奶要生了,平儿几人忙扶着自家奶奶进了产房。
产房中,王熙凤疼的满头大汗,贾荀此时也悠悠转醒,感觉到一阵阵收缩挤压的力道,不断推着自己往前走,贾荀回过神来,有些迷茫地顺着力道往前爬着。
他不知道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要带自己上哪去,心中只隐约觉自己应该跟着这股力道往前走,才能走出这个不断挤压收缩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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