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绿袖一眼,示意她安心,她便随着那嬷嬷去了。

        厢房布置得雅致清净,早已备好了几套崭新的衣裙,嬷嬷赔着笑脸:“姑娘先净手,这茶渍黏腻,奴婢伺候您更衣。”

        她说着,已示意身后两名侍女端上银盆、热水、香胰子,又取来干净的帕子。

        姜穆依言在盆中净手,水温适宜,侍女伺候得极为周到,连指缝都细细清洗。她的双手,连同手腕,都被温水浸润,又用柔软的帕子拭干。

        更衣时,两名侍女一左一右,动作轻柔地为她解开湿衣,换上备好的藕荷色外衫,期间,她们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拂过姜穆的手腕、手臂,她只当她们是小心伺候,并未在意。

        换好衣裳,那嬷嬷又亲自捧来铜镜,笑着夸赞:“姑娘穿这身真是合衬,比方才那套更显气质。”

        姜穆对镜看了一眼,镜中人衣裙合体,发髻纹丝不乱,只是……她总觉得,方才净手更衣时,嬷嬷和小丫鬟们那几道目光,似乎过于专注了些。

        但一切发生得自然又合理,她压下心头那丝若有若无的异样,道了谢,便由那嬷嬷引着,重新回了宴席。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方才换洗的厢房隔壁,另一间陈设更为隐蔽的屋子里,明崇正静静立在窗边。

        直到门外传来极轻的三下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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