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锋接过画纸,只见那手腕画得精致,疤痕虽只寥寥几笔,却特征分明,他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躬身应道:“是。”
“要暗中查访,勿要声张。”
“属下明白。”
青锋退下后,明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梦中那股沉甸甸的悲恸似乎又漫了上来,与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交织在一起。
为何会梦见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为何梦中“自己”的情绪会那般失控?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渐亮的天色上,眸色深深。
……
国公府,丹云院。
姜穆离开鬼市,在周嬷嬷的小屋里睡了个好觉,才在天色将明未明时,悄悄从密道溜回了祠堂。
她换回昨日的素淡衣裙,这才重新跪回蒲团上,做出一副虚弱无力、勉强支撑的模样。
待到天色大亮,守门的婆子推门进来查看时,便见姜穆面色苍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身子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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