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知道啊!
玲子挺着卡特琳颧骨高凸的脸狰狞笑着;“怎么?想知道?”
卡塔库栗无声地加重手中力气,玲子已经感到喉骨尖锐痛楚,她依旧逞强,“我说啊,你这样对待,我可不会告诉你诀窍的。”
靠,死男人,下手真重啊。
卡塔库栗神色不变,他声音冷酷:“没关系,杀了你就不用知道了。”
玲子:……大哥你怎么不按照剧本来啊。
“佩罗佩罗,卡塔库栗,哥哥来传话~,”残破的船板上悄然站着一位戴着礼貌奇形怪状的男人,佩罗斯佩罗舔着波板糖探头,“妈妈要活的哟~说是婚礼蛋糕需要‘特殊食材’~”
卡塔库栗眉头紧锁,他视线落在这个善变的女人身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妈妈,要她?”
这个女人行事奇怪又善变,长期留着她并不是一件好事。
可妈妈的命令没有谁敢反抗,卡塔库栗深深地看了玲子一眼,才不甘心收回了三叉戟。
得以放松,玲子如释重负地坐在破烂的木板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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