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传来耶稣布的喊声:"西南方积雨云!小玲子快收衣服!"
玲子翻了个白眼,慢吞吞地放下菜刀:"我又不是你们的保姆..."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快步跑上甲板,手脚麻利地收起了晾晒的衣物。
等收完后,玲子站在甲板上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是被奴役惯了吗?她还真是勤奋地过分。
夕阳的余晖如同一抹温柔的胭脂,轻轻涂抹在少女的脸庞。她的肌肤在金色的光芒中显得愈发细腻,仿佛被一层薄纱轻轻笼罩,与斜阳光线、推涌的海水构成一幅清丽温柔的油画。
香克斯头突然间就不想过去了,实在是玲子能安静地坐在那研读报纸,而不是打坏主意太难得了。
玲子突然转过头去看,眸光澄澈,嘴角微微翘起:“你是在偷窥吗?大叔?”
香克斯:“……”
好好一个女孩,说话就是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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